台子上南握瑜望人千人万,目露沧桑。

宗南初看时辰已到,高声宣读其恶行,之后问:“你可认罪?”

“自是认的——”南握瑜高呼。

下面喧豗一阵,皆怒骂其国朝蛀虫。

“哈哈哈——当年老夫也是在下面看着邵明阳如此,而今风水轮流转——造化弄人——”南握瑜放声大笑。

宗南初瞟了眼祁祜,道:“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至少邵明阳乃枭雄之本,而你只是个利用血亲达到目的的小人——”

祁元低声对祁祜道:“哥,咱们这算不算是赢了?”

“哪里赢了?”祁祜失笑,“你别忘了,在这场栩宁宫之乱中,太后可是隐得面都见不着。还有风离胥,他竟然就这么脱身了。”

祁元若有所思,“太后……是啊,太后……”

南握瑜对着祁祜高喝:“难道太子就是个好人?你们都被他骗了,能稳坐东宫数年,他不可能双手干净——”

“胡说——”有脾气直辣的人在下面怼道。

南握瑜对下面大喊:“你们别被他利用——别忘了他是邵韵宅的孩子,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女,她生下的孩子不会对你们好的——你们当年这么对她,指望她的孩子对你们好?你们都糊涂——”

宗南初怒气阵阵滚于胸前,若不是一身官袍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祁祜心中暗骂,老不死的,死到临头还不忘阴他一把。

南握瑜见下面肃静,便接着喊道:“这些都是他的诡计,你们都是他争权夺利的棋子——别指望他真心所待——”

“啪——”

下面扔上来一枚鸡蛋,正好砸中他面门。

宗南初呆愣,他分明看到就是他家粤芙蕖扔的。还没给菜摊钱。

周允膳高喊:“打得好——”左丘琅烨没来得及捂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