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公孙不冥坐上囚车跟着一群死刑犯被拉往城外。
“我说,你是做了什么?不会也是章王同党吧?”车上的人问他。
公孙不冥身上忽冷忽热,痛不欲生,张张口说不出一句话。
或许这就是人的命,都极为可笑又离奇的。谁能想他叱咤一声带头来却是在一辆无人认识的囚车上,即要草草结束此生。
“喂——等等——”
身后一阵马蹄声,许苒筠骑马追了上来。
“公孙先生在么——”许苒筠高喊。
公孙不冥一惊。
许苒筠看到了他。
“你是谁?”看守囚车的小卒上来问,“你知不知到这里截车可是重罪?”
“我是奉曜灵公主之命前来辩冤的!”许苒筠道。公孙不冥眼中闪烁。
那小卒上来立刻围上了许苒筠,“你说是就是了?我还说我是奉太子殿下之命来行刑的呢!”
许苒筠着急,“总之,有个人不能杀——”
“姐姐——”
身后祁盏声音传来,她也驾车赶来了。
祁盏连帷帽都未戴,蝶月手拿名牌,下车到:“一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们是奉了谁的命?敢不敢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