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怕这个段知憨憨傻傻,被人拉了去对付咱们。”许苒筠押了口茶。
“那都交给我吧。这几日常十九又来送水了,还总化成小厮从后门进来。那个滑胎的孩子,定是他的。”
祁盏不语……
这就是她当初拉拢许苒筠的目的。好在许苒筠从未让她失望。
“姐姐,过几日就是父王生辰了。姐姐再陪我练练舞吧。”
“好啊。”许苒筠当然招手唤来穗儿,把孩子交给她,起身坐下为祁盏弹奏。
风离胥回京这日,祁盏命人在府里打扫一新,点上红灯笼,放了一地炮仗。
虽两人势同水火,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若儿,将军回来之后,去你那儿了么?”许苒筠挽着祁盏在园子中散步,祁盏手执团扇给之煽风。
“没呢,这两日听外面人说,将军都在外过夜,竟留宿在金凤阁了好几夜。”祁盏巴不得他住在外面。
许苒筠道:“是呀,听闻中意一个叫钱行首的……”
祁盏只是笑。
两人踱到冬枣居门口,里面下人,丫鬟们都在外干活。两人立刻心领神会,连忙走开。
许苒筠掩嘴跟祁盏耳语:“常十九都是用完午膳之后来。”
“是么。”祁盏给她煽风,“在这大宅子里的女人,也太苦了。不受宠的,无爱无情,就这么惨惨戚戚地了了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