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望着他,默不作声。
祁祜瞪了一眼鹿姝也,“儿臣知道父王为何看重此女。即便如此,父王也不该把她带回去,她身份低微,模样又与母后相似,带回去,难免会被人拿着跟母后比较。而母后已逝,横竖不该跟烟花女子拿来比较。”
“你多心了。不会有人这么说皇后。”祁祯樾斩钉截铁。
“那您想带她回去做什么?封名?封妃还是立后?”祁祜眼中带恨。
“你于臣不于子,这是你当年自己说的,如今,又管起来了?”祁祯樾话语带寒。
祁祜被呛,他望了望洛酒儿,洛酒儿摇头。
“儿臣告退——”祁祜转身而去。
洛酒儿连忙上去安抚道:“皇上莫要跟孩子计较,他就是太爱皇后娘娘了。来人呐,把鹿姑娘带下去。更深露重,船上更是寒凉,太后也早些回去吧。”
送走了太后之后,洛酒儿道:“止安是皇后娘娘最为疼爱的一个孩子,他当然跟皇后娘娘感情深。”
祁祯樾心口绞痛。“谈什么感情深,这么多年,他从未为他母后哭过一场。偶有想起他的母后,也是在气朕。”
“那皇上早些歇息。”洛酒儿下去安排今夜鹿姝也侍寝。
祁祜跑到自己船上,立在船头,冷风灌入他的衣领,他纹丝不动。
公孙不冥拿起披风从身后给他披上。“太子殿下何必为了皇上纳妃这般烦酲?”
“呃……”祁祜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