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后我可以常来这里么?”鹿姝也问。
祁祯樾道:“朕带你来好了。”
祁盏微微偏头,她不想说心痛是真。
等到鹿姝也走后,祁盏再没听到祁祯樾的动静。
“出来吧……”
祁祯樾唤道。
祁盏从树后出来。祁祯樾坐在秋千上,道:“若儿,来,跟父王坐在一起。”
他这么说,祁盏却跪下了。
“孩子——你——”
“父王。”祁盏满目颓败,她微微仰头,尽显失魂落魄。“儿臣方才一直都听着呢。”
祁祯樾伸手欲扶起她,“你先起来……朕没怪罪你的意思……”
“不。”祁盏摇头,苦笑道:“父王呐,儿臣有些看清了。若是说在寿安宫还是儿臣在赌气,那儿臣这会儿算是想通了。”
祁祯樾不解,“若瓷,你想通什么了?”
“当年,母后是不是也是这般面露娇俏,双目含情地望着你?”祁盏说出话来,竟哽咽了。祁祯樾伸手扶着她的双肩想把她扶起来。“若儿……”
“母后也曾……梳着双平髻,穿着藕粉色裙子跟在你侧面,满眼欢喜地说着你好厉害……如今儿臣算是看清了,父王您这么多年不是喜欢母后,而是被自己给欺骗了,您根本不爱母后,您只是以为自己喜欢母后。”
祁祯樾看着女儿无眷堕窳,不禁心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