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毫无悲喜可言。
风舶不堪朝中压力,自焚于沉香苑,不慎误害死自己小妾女儿的消息不胫而走。
虽消息明面上是这么说,众人暗自却都说这是他逼祁祯樾送走鹿姝也的最后一搏。
将军府灵堂内,祁盏一袭孝服面如死灰,给火盆里烧着黄纸,许苒筠同她一起。
风离胥在一旁闭目养神,他身后的小妾们不知在出神些什么。他从开头就不在意。
祁盏心中冷笑,说不定他早就等不及了。
“姐姐……”
“若瓷……”
“若瓷你没事吧?”
祁元跟着几位哥哥都来了。
“虚牙……”见到亲人,祁盏落泪如珠,不堪重负躺在了祁元怀中。祁元跪下抱住她,“姐姐,我们都在呢,你别害怕……”
宗南初扶胸,“姥姥啊,这昨日还生龙活虎的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左丘琅烨道:“别是因鹿姑娘……”
“啧。”祁苍在一旁撞了一下他的肩。祁苍问祁盏:“人怎么就想不开了?他想不开也罢,怎么还带上了孩子……”
方玄剑接话道:“他并不知道妻儿也在吧。”
祁元道:“你们别猜了,人都不成样子了。唉,真想不通,一向最为体面的风大人,怎么就这么走了。”他伸手摩挲着祁盏背心安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