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臣妾不会。”鹿姝也冷脸道。
忽放下书,祁祯樾恍惚,这不是邵韵宅。
“哦。那就早些歇息吧。”
鹿姝也道:“皇上总是这般。”
祁祯樾抬手吃茶,“朕近日总是有些糊涂,兴许朝政让人心不在焉了吧。”
“皇上总是这般为殿前事烦心,还带到了后宫。”鹿姝也语气染上了几分怨,“臣妾总是不懂,皇上到底是心思在什么地方呢?若心系殿前,也无需时时刻刻想着,毕竟臣妾们总是要供皇上享乐的,如今倒是像我们做错了什么一般——哎……”
她还未说完,祁祯樾放下书竟起身走了。
“皇上——”鹿姝也顾不得其他,起身去追。但还未追到门口,便被人拦住了,禾公公道:“娘娘还是快快回去歇息吧,夜晚风大,可千万别吃了风,受了风寒。”
鹿姝也急得直落泪,看着祁祯樾头也不回。
“皇上,咱们下面去哪儿?”禾公公问。
祁祯樾道:“随意走走。”
一行人只能跟在他身后。祁祯樾微微叹气。
海棠花早就过了期,如今只剩一地枯叶。
“朕之前,怎么就没觉得皇宫这么大啊。”他轻声自问。
禾公公连忙上来:“皇宫本就宏大,皇上乃是天子,就得配这种地方。”
“呵呵呵。”他苦笑一声。“禾子,朕还是念咱们当年的景平王府。”禾公公突然垂头,“但是——这都十几年过去了……”
“对啊,都十几年了。感觉就是一场梦,离朕好远的梦。一切好像都像是在昨日,一切又像是虚幻的梦……”说罢,他猛咳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