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们起了争执,吓着了孩子。”祁盏出了卧房,“将军怎么还未歇息呀?这都打了更了。”

风离胥看祁盏肤白透粉,自然添了几分心痒。“嗯,想来瞧你一眼。对了,给你带了些雪梨水,还冒着热气儿呢,你尝尝。”

“多谢将军。还是请苒筠姐姐带回去用吧,姐姐今日为了接我回府,忙了一天,恐是连口热水都没喝囫囵。”

祁盏握住许苒筠的手,“姐姐带回去吧,梓粟半夜起来发癔症的时候也可以让他进一些安神。”许苒筠真是为难,“这……这恐是不妥吧?”

祁盏怯怯去看风离胥,“将军不会生气吧?”

“无碍。苒筠就拿走吧。”风离胥略微挫败,祁盏根本不买账。

他看许苒筠一眼,许苒筠也不敢耽搁,命人带上梓粟直接走了。

“将军也早些歇息吧。”祁盏转身进了卧房,风离胥跟上去。

“曜灵,你在宫里这一月皮肤都看着干了,刚沐浴完,我这儿有一盒茶花籽油膏,帮你涂上可好?”

“啊?”祁盏一听连忙扒开衣领对铜镜。

别说,这一看还真觉身上皮肤有干纹。她对风离胥道:“还是不麻烦将军了,明日本宫叫蝶月来涂抹就好。”

“嗯,你晚上涂上次日早上皮肤就润了。要不,我出去,你叫蝶月涂上吧。我去叫她,她兴许没睡。”

别看只是两句话,可真是银牙咬碎,搁着以往,打死他都耐不下性子说这种商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