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也跟上来抱住祁祜胳膊,“哥哥,你别这么说话,我心里还怪难受的。”

祁祜叹气,“我这不是不想连累你们吗。若你们孑然一身,那我也不说什么。你们谁不是拖家带口,稍有不慎便连带着一家老小。我也害怕担不起。”

方玄剑跟着他叹道:“我也想过了。我们也得好好辅佐你的。”

“什么意思?”祁祜感觉不对。

方玄剑拱手道:“我已经向皇上提了,自愿前去献国镇压。若是需要,还得谈判。”

“什么——”祁祜笏板掉了,祁苍眼尖,立刻帮他捡起。

那祁祜才不顾身边人都人少,一把扯住方玄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可知这真是险境呐!”

“哥哥——”祁元抱着他的腰,祁苍用力分着两人。“止安,止安你别在这里说……”

剩下的人也都抓着祁祜,“你先放开玄剑,止安——”

方玄剑倒是淡然:“不必这样的,止安,我早就想好了。在前朝怎么都不是办法……”

“那前方是虎口——你若是死了,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是要我一辈子活在失去你的悲痛里吗?”祁祜喝道。

方玄剑去抓他的手腕,“你是王储,你该冷血的。止安,这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心里悲痛……”

“你——”

祁祜声音一大,一旁群臣都驻足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