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着这些作甚。他是个疯子,说的疯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听,也不会信,你且放心,我既说了让你安稳在身边,就定会信你。”祁祜冲他莞尔一笑。
眼眸一收,公孙不冥直接问道:“若是我和旁人一同说了分两拨的话,你也先信我?”他问完,才觉得逾越。
其他人都侧目看他,公孙不冥不想去看他们的神色如何,也不想去猜。
祁祜心知,他心中不安。亦或是说,他心中从来就不曾安稳过,也从未真的信过谁。
“好吧,我就明说了,除非你说的,不然关于你的我谁也不信。”祁祜不在乎他们身处何地,只要公孙不冥能心安。
公孙不冥双唇颤了颤,祁祜又道:“但你不能骗我。我会伤心。”
“我……不会……”
“我也信你。”祁元上来对公孙不冥安抚一笑,“你尽可以放肆喜欢我们,你且放心,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公孙不冥险些落泪。方玄剑上来道:“就算我们之间破碎过,如今大家都在一起了,就说出让人伤心的话了。不冥,你也信我们,行么?”
“是……我信的……”公孙不冥哑着嗓子嗫嚅。
这番下来,几人才到了东宫。
而这厢风离胥回了将军府,祁盏正在抱着梓粟看池边风景。
“母亲,大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