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月福了福身子,“怀王殿下,恕奴婢无礼,有事要求怀王殿下……”
“哎……你说便是。”祁苍倒是平易近人。蝶月颔首,“公主殿下要奴婢把这个方子……”她把祁盏给她的药方递给了祁苍,“把这个药给将军府的钱姨娘服下。每日都要服用,奴婢想从怀王殿下这路求一个方子,能让人有些小症状。别太严重,但发作厉害就行。”
祁苍把药方子还给蝶月,“哇,这个方子不是我开的药么?你们府上的小娘就是吃了这个药才得了将军府的第一个孩子对吧?”
蝶月点头,“是……”
“不是,她让你们府的钱姨娘服用是要?”
蝶月凑近祁苍:“是将军府上的张姨娘先有了身孕。但这张姨娘,为人太过心计了……”
“哦……我是懂了。你们女人,斗起来还真是凶。要这是若瓷的意思,那我平日里还真是小觑她了。她也很是厉害嘛。”
祁苍调笑。“行,我就给你出个主意,你切记千万不要被发现了。不然不好解释。”
“是。就算被发现了,奴婢也不会牵扯上殿下的。”
“哎,这倒是无碍。”祁苍示意她跟自己走,蝶月上去向祁盏道:“殿下,我得去一趟千藩王府。”
祁盏心思败落,只是点了点头。“早些回来。”
祁祜勾头看了眼璟谰,他垂着头,一言不发。
将军府中,一棠正使唤着人扫落叶。
“这天一日比一日冷了。”张浅墨被人扶着,一步一步小心散着步。“一棠——”
“浅墨。”一棠冲她点头。“这天气这般,你何不在房中歇息。”
张浅墨道:“我躺了一日,便腰酸背痛。唉,想来是有了身孕,便想着多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