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挽禾得意扬起下巴对着苏宸兮。祁盏道:“本宫并未放在心上的。大家今日冬至,都别忘了去瞧瞧婆母。”

苏宸兮气得夺门而去。张浅墨紧随其后也跟着去了。

梓粟早被几人争论引得放下娃娃抬头去看,祁盏伸手将他抱起。

“梓粟呀……吓到了吧。嘿,还笑呢。”祁盏逗着孩子,全然没放在心上。

这般被闹了一通,钱挽禾自然也存着气。“殿下,方才妾身没有别的意思,不是故意说于殿下听的,殿下永远都是将军府的大夫人,无人不服。”

许苒筠低头吃茶,祁盏抱着梓粟拿着他的小手玩,两人似是没听见。

“那妾身告退了——”行了个礼,她转身离去。

许苒筠放下茶盏,望其背景道:“我以为,她能跟我们做好姐妹呢。”

“这世间,能不念及其他,单纯交心的太少了。何况是这稍不留神就万劫不复的深宅大院。有时候并不怪她吧。”祁盏喟叹。

晚上风离胥本是想去落霄洲,但一进府里,钱挽禾便立在门口迎人了。

“将军今日辛苦。”钱挽禾迎上道。

风离胥点头,“你怎么立在这里了,外面冷。随我进屋去吧。”

“嗯……”

“将军——”

刚走几步,张浅墨房中丫鬟便迎了上来。“将军,我们姨娘今日从梅园回来之后,便腹中坠痛,望将军前去一看。”

风离胥心中一沉。“什么时候的事?一棠,你去叫来左二。”钱挽禾眼眸一抬,“妾身能跟着去瞧瞧浅墨姐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