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祁盏当然欢喜。
许苒筠道:“我就不去了,梓粟这几日有些咳嗽,我得回去瞧瞧。正好送挽禾回去。”
“那就有劳姐姐啦。”
“见外话。”许苒筠捏捏她的脸。祁盏看钱挽禾呆愣,问道:“姐姐,你是不是不高兴呀?”
钱挽禾回神,“哦——没。只是过于欢喜,都忘了怎么说了。没想到,我也能……”
她沉浮风月数年,如今终于得了自己的孩子,自然有几分欣喜。无论与风离胥是何种情感,能得子自然欢喜。
祁苍道:“正好,我带我们沅沅也跟着去拜拜佛。她弟弟最近伤寒,这孩子总说要去给弟弟求佛祈福。”
祁盏点头:“我也好久没见沅沅了。”
“那你在此处等一等我,我家去接孩子。”祁苍道。
祁盏点头:“嗯……”
等祁苍走后,许苒筠问钱挽禾:“挽禾是想回府还是再逛逛?”
钱挽禾道:“回府吧。”
她还未回过神。“哦,还请苒筠姐姐去给我买份杏干。我口没味儿。劳烦姐姐了。”
“客气话。”许苒筠起身而去。
见她走远,钱挽禾忙问祁盏:“殿下,方才的怀王爷,是殿下心念之人么?”
“啊?不是不是,他是本宫的堂哥。也是从小一同长大的……”祁盏略略一懵。钱挽禾问:“那殿下心念之人到底是谁呀?”
祁盏本是笑着,此时笑意凝在脸上。“姐姐好奇这个作甚?”
“只是想见见罢了。殿下,妾身自从上次同殿下交心之后,妾身实在是好奇,能让殿下挂念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