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禄宫中,祁祜恰时赶去。祁元也在,他本在彩鸾宫中陪伴丽妃,得此消息一步也不敢耽搁,立刻摆驾前来。

璟谰坐在旁浑身不适,锦阳则是一脸娇羞。

“前朝也不乏给别过质子安排婚事的,如今郡主心系夏侯公子,夏侯公子可否愿意?”太后又问。

璟谰起身行大礼:“回太后,臣身份卑微,实在配不上郡主。还请太后谅解臣之无能。”

“哎,我选男人从来不在乎这些的。”锦阳兴高采烈,“你放心,跟了我,我定不让你受委屈。”

璟谰叩首:“臣来我朝以十四年之久,承蒙圣上之恩,天惠地泽,无以言谢。私以不配郡主金尊玉贵,臣无所托,无所指,无所望,生以无所求,只窃安稳,其余别无他念。还请太后娘娘,明郡王,锦阳郡主谅臣之大不敬,恕难从命——”

一番肺腑,在场无不动容。

祁祜转身与公孙不冥对视一眼,清嗓道:“本宫看,大家就把别难为璟谰了。”

明郡王道:“太子殿下,这怎么扯上难为了?锦阳心悦夏侯公子,宁愿跟着夏侯公子去耀国,这也不成?”

“姻缘可不是硬摁头,不合就是不合,伯父今日摁着他们成了,来日不幸福岂不是一场皆空了?”祁祜怼道。

锦阳怒起:“止安,我都不喜欢你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妨碍我呐?难道你喜欢我?”

“呸,你说这话真丧气。”

“太子殿下别过分了——”明郡王于这个宝贝女儿很是宠爱,自然不愿祁祜这般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