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都想好了呢,姐姐就换上蝶月的衣裳,装成我的女使,便不会有人怀疑了。只要姐姐不介意便好。”祁盏道。
许苒筠听罢喜笑颜开。“自然不介意,我本就是去玩乐的,又不是去做什么的。”
“那就这样了?”
“当然好啦!”
两人挽着笑了一番,恰好钱挽禾从一旁小路出来。
“公主殿下,苒筠姐姐。”她行了个礼。
“挽禾姐姐——”祁盏甜笑。“雪天地滑,姐姐怎么不在房中歇息?”
钱挽禾道:“妾身走走身上痛快。躺在房中身子骨都疼。”
“本宫和苒筠姐姐要一同去看望婆母。”祁盏道。
钱挽禾点头,“嗯,妾身刚去看望过。”
“那就不扰姐姐了。”祁盏带许苒筠抬脚进了梅园。
钱挽禾在后面,盯着祁盏背影不语。
许苒筠道:“听闻将军许久不去看她了。她这孩子都快两个月了。”
“是么。”祁盏暗笑。
两人进卧房,梅渡锦房中未开门窗,暗得透不过气。她不知为何把瓶瓶罐罐摆了一地,屋内味道重,不知焚了什么香。
“婆母,近来身子可好?”祁盏行礼之后柔声询问。
梅渡锦盘坐于榻上低头闭目。闻言之后抬头,望向祁盏目光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