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指着祁元大骂:“你不比任何人都疯魔?皇上,如今就要你句话了——”
“先,先将太子禁足……”祁祯樾只能如此。
鹿姝也伸手欲覆上他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躲开。
“且慢——”宗南初乍一下高喊。
众人凝神……
祁祯樾忙问:“宗爱卿可还有话?”
“这供词不对!”宗南初举手高呼。
太后横眉:“什么?这可是哀家亲自看着他写的,怎会不对?”
公孙不冥接话:“太后娘娘敢说是亲眼看着废章王写的,一字不差?”
“自然是的——”太后道。
宗南初也质问:“那拿来废章王的生前字比对也不怕?”
“放肆,哀家自然是不怕。”太后道。
她真是亲眼看祁荣写的,她拿回来便看了多遍,确认无误才敢走这一步棋。横竖他们不能翻了天,只能负隅狡辩罢了。
宗南初摊开供词,“方才臣听供词便心觉不对,如今细细看来,的确内有文章。皇上且看,从「值此以明心」到「无信无意」,这些太过不对了……”
“胡说八道!”太后心觉他能翻盘,立刻道:“来人,把这不知分寸的宗侯拖下去——”
“谁敢碰他!”祁祜霸气喝道。
前来禁军站定不敢上前。殿前众人也不禁哆嗦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