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点头:“是啊,擎钟你且想想,你虚牙哥哥跟你一样大的时候不懂事,给你丽娘娘和哥哥惹了多少事。你不喜欢归不喜欢,看不惯也只当没看见,别去干涉了。”
祁龄道:“我就是不懂。有些事情明明父王能想清楚的。唉,我这几日总是想起章王哥哥临死前还保护了哥哥。原是我这么多年错怪了他。”
“这些话今后不要再提了。”祁盏摸摸他的后脑,“去看看玛瑙吧。这血玛瑙足足有一块假山石头那么大,因寺里面的主持说喜气祥和,今后可是要摆在这钟露宫正殿的,你多看一眼,也沾沾平安。”
“我不去。”祁龄劲儿上来了,自顾自往院子里走。
祁元瞪了他一眼,“这波孩子都这般难管教?我十三四岁的时候有这般烦人么?”
祁盏掩嘴笑道:“谁说你烦人?你都可爱透了。”伸手揽住祁元,拉着他去看玛瑙。
一群妃嫔在鹿姝也面前讨好,倒显得洛酒儿身旁冷清。
鸳妃道:“臣妾今日谢过贵妃娘娘赏面子了。”
“你我姐妹最久,从潜邸一直到宫里,哪里有不给面子之说呢。”洛酒儿笑道。
“如今程王也最得皇上赏识,听闻太子如今的职务都是程王代理。”
“这孩子,从小不爱说话,有些胆小,臣妾还怕他做不好……”鸳妃也笑。
丽妃在侧不想接话。转身坐到一旁吃茶。
“丽妃娘娘。”谁知鹿姝也竟凑了过来。
丽妃放下茶盏,“哦,玥婕妤。”她心中不免提起几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