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冥道:“娘娘这话差矣,殿下毕竟是殿下。皇上不曾废掉殿下,其他人也不敢多言多语的。”

“呃……”萧嫔黑脸去推公孙不冥,“你让开……”

“别碰他。”祁祜冷喝。

他闻声竟出来了。

“太子殿下不请本宫进去么?毕竟本宫要说话可不顾及。”萧嫔怒瞪他道。

祁祜调笑,“哦?那本宫倒是要听听,到底怎么得罪萧娘娘了,使得萧娘娘在此不依不饶。”

“你凭什么骂本宫的擎钟!别装糊涂,宫里都传开了,你训斥擎钟跟训斥儿子一样……”

这时梓粟跑了出来,璟谰看到,连忙抱起他进东宫。

“本宫的孩子自有本宫来管教,太子殿下用不着在此行使你作为太子的权利!他怎么也是你的平辈,用不着你这般刁难侮辱!”萧嫔气恼得莫名其妙。

祁祜道:“不管你信不信,本宫是为他好。”

萧嫔辩:“太子殿下在这宫中有看不惯的就怼,本就我们擎钟脾性好,任由太子殿下骂了。今后擎钟如何还请太子殿下派人来跟本宫说,本宫自不会去劳烦太子殿下了。”

祁祜觉无聊至极,本想转身走,谁知祁元上去护在他身前道:“萧娘娘此话可真是丧良心。您这么些年管过擎钟么?您只忙着攀炎附势,巴结权贵,擎钟无人管教,哥哥帮你管教,你如今看孩子长大了,就在这儿卸磨杀驴了?

既然萧娘娘这般看不上哥哥,觉得程王有能耐,那就去父王那儿辩辩理如何?看父王觉得哥哥管得对不对……”

按下祁元,祁祜道:“虚牙,没必要的。萧娘娘,如今您说的话本宫已然明了。既然您觉得本宫在训斥擎钟,让你们受了侮辱,那本宫今后再也不管他了,他做什么都不关本宫的事,出了什么事,也别来求本宫。”

萧嫔不屑弯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