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春秋正盛呢,哪里上了年纪……”

“不是的,我都——”

“不冥——”祁祜唤。

“是——”公孙不冥把碗递给小太监,抬脚进屋。

祁祜正穿衣戴冕:“去一趟寿安宫。风离胥来了。”

“为何?”公孙不冥上去帮他穿戴。祁祜道:“事出必有因。父王又不是头次昏倒,定是他存着什么心思呢。我得去瞧瞧。”

公孙不冥清嗓:“摆驾寿安宫——”

路上公孙不冥道:“虚牙近来长进了不少,都接收门客了。”

“我教导过他多次,别随意收门客。”祁祜皱眉。公孙不冥道:“他大了,如今也有些自己的想法。”

祁祜扶额,“是啊,他大了,我管不了他了……”

到寿安宫,公孙不冥扶他下步辇。疾步走进寿安宫,“禾总管,如何?”

禾公公道:“怀王殿下在里面切脉呢。”

“那就好。”祁祜一眼看到风离胥。

风离胥见祁祜,略显出乎意料。

“太子殿下——”

“风大将军怎来了?”

风离胥正色道:“再怎么说,也是皇家女婿,自然是要来瞧瞧的,再加上今日可是中元节。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担忧……”

“需你担忧么?还进了一趟宫?”祁祜怼道。

两人见面乃针尖麦芒,分毫不让对方。眼中凌厉,恨不得将对方撕碎。

恰时,祁苍从寝殿出来。

“止安。”他上来道:“无碍的。皇叔就是老毛病了。”

风离胥问:“那可进去探望?”

“不便见人。”祁苍警惕,“你……干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