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道:“不妨事。”公孙不冥把笏板给他。
“不冥……”
公孙不冥觉一阵头晕,之后忍了下来。“嗯……”
“无事。嘿嘿……”
公孙不冥骂:“臭小子。快滚……”
祁祜迅速转身,“是!”
他走后,公孙不冥头晕了一会儿才逐渐回神。
待祁盏醒后,祁祜已下朝了。
“若儿醒了。要同哥哥去龙涎宫么?各府今日都来门客。”祁祜正换衣。
祁盏起身,“好啊。待我叫穗儿来梳妆。”
“这次你怎么没带蝶月回来。”祁祜问。
答曰:“蝶月聪慧,留在府中能帮着些苒筠姐姐。这将军府的小妾各个厉害。”
祁祜嗤之:“瞎厉害,各个都没头脑。稍微有点点脑袋想想,还能容你把将军府整的七零八落。”
“这你倒是说对了。”祁盏一笑。她在东宫还留了些衣物首饰,就在她的卧房,再拿出来穿上,只觉恍如隔世。换上藤色衣裙,梳了个云顶髻,戴上了之前的海棠发簪、流苏步摇。
“若儿——”祁祜推门进来,不禁恍惚一下。
祁盏回眸:“哥哥,怎么了?”
“没有。”祁祜不禁一笑。“我还以为……你还是十六岁的时候呢。若不是梳了妇人发髻,我还真觉得,走到这一步像是黄粱一梦。你没有长大,我也没有……”
祁盏起身,过去伸手抱住祁祜。“只要你愿意信,我就不长大。”
“走吧。”祁祜放开她。
此次设宴,祁祯樾主随意近人,不愿让门客百姓生怯。故而其他公主皇子宫妃也都能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