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不得已……”

“你知道不得已这么多年是在作甚?若没弄错的话,你们前一月才断了吧?这么多年,若瓷因你挨的打还少么?

她被风离胥那狗贼打得鼻青脸肿,还、还口齿不清地说你不罢休,她绝不放手。

你早些放过她,也不至于陷得这般深!这么多年她走到哪儿都是风言风语止不住,连不冥都被你拖下水了,你如今一句不得已就打发了?

璟谰,罢了,止安还在躺着生死未卜,你若还真有几分良心,就走罢。也别在这儿扮委屈惹我心疼了,其他我们不追究了,此生不见,大家都落得干净。”祁苍骂完,一口恶气终于呼出。

璟谰拧着心疼,无地自容。

缓缓弯腰将一只小匣子放在地上。

“请务必把这个给七妹妹。我走了。”他欲转身时,又回头。

祁苍依旧不看他。

他跪下给之行礼:“对不起——”他心怀天之大般愧,此生都无法还清,若有轮回他愿为每一世为他们每人恕罪。

祁苍不语……

等他走后,公孙不冥才出来:“上思,话是不是重了?”

“那你还等我骂完了才出来?”祁苍含笑瞪他。公孙不冥笑了:“哎——”他拉祁苍进去。

寝殿人全被屏退。

祁盏靠在祁祜身边。

“哥哥,我真的想你。你快些起来吧……我这几日就怕一闭眼,就再也抚摸不到你的呼吸了……”

抬目,她忽觉身后有喘息。

“滚出去。”祁盏伸手给床幔拉上。

璟谰可怜兮兮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