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听说她无事,才放了心。
他一步步往栩宁宫走,一路眼看宫墙巍峨,金砖红瓦,威严却阴森。
禾公公扶着,祁祯樾目光流连。他此生为此折了一辈子心力。
如一场宏伟旖旎大梦,虚虚实实,他总觉得一切如昨,回首却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栩宁宫内外摆上了海棠,祁祯樾紧绷面上浮现一丝笑意。
“禾子……咳咳咳,你把人都带下去,只留个人,在外候着。”
“是……”
“你去一趟东宫,再看看若瓷,切莫要她做傻事……”
“是……”
禾公公拱手退下。祁祯樾唤住他,“嗯……这么多年在朕身边,也苦了你了。”
禾公公跪下:“奴才惶恐。”
“退下吧……”
待室内空无一人,祁祯樾发自内心一笑,给邵韵宅上了柱香。
跪坐在牌位前,他缓缓张口:“小祖宗,两个孩子都恨朕……这朕不怪。他们不恨才不对……”祁祯樾轻抚心口。
“朕……啊,不,我。小祖宗你这么多年也没来过我的梦里,我也庆幸之。万一让我梦见你,我定撑不下去。
你肯定觉得,我心狠,怎么这么利用两个孩子……唉,其实呀……在你走后,我想跟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