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揉揉眼角,祁祜抬手:“禾公公——”
禾公公碎步进来:“是,皇上。”
“把曜灵公主宣进来吧。朕这会儿子非得见她不可……”祁祜靠在床头。
禾公公应声下去。
回想自己已然登基两年之久,竟还能回想当年种种如此清晰。
“哥哥……”
祁盏隔着纱幔喊道。
祁祜连忙掀开纱幔,“若儿……”
“哥哥怎么了?”祁盏满眼担忧。她的小腹已有些微微隆起,神情样貌却依旧单纯无辜。
祁祜伸手让祁盏过来坐下。“乖乖,别站这么久,这是你和璟谰的第一个孩子,可得小心些。来,坐下……”
祁盏扶心口:“哥哥,我方才感觉一阵不对,想是你有什么事,果然你召我入宫……哥哥,怎么了?”她伸手捧着祁祜的脸担忧道。
她的哥哥,也不过登基两年,便枯槁不少。这令她心疼不已。
祁祜握住她的手:“朕梦见不冥了……”
祁盏双眸闪烁了一下。
“若儿,朕梦见我们分别的时候了。”他道。
祁盏不知公孙不冥被送出了宫,她只是以为祁祜在说公孙不冥临死前。
“哥哥别想了……”躺进祁祜怀中,祁盏道:“我呐,也时常梦见玄剑哥哥,琅烨哥哥和虚牙,醒来也是一阵难受……但过了这个劲儿便好了。他们都是极好的人,就算是下去再投胎也定不会受苦的……”
祁祜抱住她闭眼。只有抱着妹妹他才安心。
他该如何说,他如今是在担忧公孙不冥漂泊江湖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