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祁祜错愕看她。“好,那不活了……”他起身就往外走。

祁盏哭着抱住他:“呜呜呜……”

祁祜回抱住祁盏:“你别叫哥哥活了。”他闭眼,恐自己情绪外露。

“我再也不说了……哥哥……我错了……”祁盏趴在他怀中抽泣。璟谰在一旁淡然。

宗南初小声对祁苍说:“又犯病了?”

“嗯,间歇着疯。”祁苍点头。

傍晚时,祁祜带众人回夏宫。

众人上行船,不少村民百姓出行观望送行。

璟、苍二人扶祁盏上船,宗南初转而对祁祜道:“你今日定不安。但过了这一段,或许就好些了。”他知祁祜坚强不屈,却也有柔软之地。

祁祜讪笑:“嗯,别管朕了。朕心中有分寸。”当年他既敢放手,如今就敢不再回头。

宗南初上船,身后百姓沸腾,高呼:“万岁!”

祁祜转身冲百姓点头,“朕今日只是出游,无意叨扰各位,众子民散了吧……”

百姓仍不愿走,纷纷上前磕头。

祁祜无奈:“众子民平身……”他抬首间,似被人被扼住咽喉。

人群中,站着那个……清冷英俊的消瘦身影,他一眼便认出。

“呃……”祁祜死死咬牙。数日在心中作祟的苦痛,折磨一并迸发。可他不似年少,不会表露出半分心迹了。

他远远看着那人,离他很远。

那人似是没看见他,转身而去。

祁祜急忙转身。深吸口气,不敢再想。梓粟一直在他身旁,看出父亲难过,他只是伸手牵住他的大手,父亲好似在隐忍。年幼的他,自然不懂。

公孙不冥转身瞬间,泪已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