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怎不带母亲和姑父?禾总管也不带。”梓粟上街随手给祁祜买了一支冰糖葫芦。
祁祜道:“朕想着跟你单独走走。禾公公年事已高,就让其歇息吧。”他并未高调,也只是带了三四人保护身周。
“梓粟啊……”
“是,父王。”梓粟连忙听从。祁祜道:“咱们去一趟……普陀寺可好?”
梓粟沉默一刻。
十年来,他也十八。有些事听姑姑姑父讲过,师父也会讲一些。他不是不懂,而是装作不懂。
“是,来人,备车。”梓粟安排。
正值午后,到普陀寺时,快近黄昏了。
梓粟跳下车:“父王,请——”
“梓粟。”祁祜面色凝重,抓着他道:“父王有一事需要你做。”
“父王请说便是。”梓粟恭听。
祁祜深吸口气,他双眸不如年少清明,却也亮如明星。“孩子,你帮父王去……去寺里的菩提树上瞧瞧,有无一个叫「公孙不冥」的人留下的字,看罢了,来同父王说说写的什么,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