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大意,往后一定更加谨言慎行。”
宋杭之没有怪罪狗仔,也没为自己伸冤,纵然心中无限委屈,也只是垂头认错。
庄汝连放下紫毫笔,随手拿开青白的玉兔镇纸,仔细端详了一番方才写的字,才笑道:“行了,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这样识大体,我很宽慰。景明花钱买下相片,急得不得了,还拉你来特地说明,我看他是小题大做了。”
庄景明道:“其实我亦有责任,结婚后总是忙着工作,连生日都未能陪她一齐过。”
宋杭之笑道:“总归是事业更紧要,何况生日派对也不是什么非办不可的事。”
她转头对景明笑道:“往后这种生日派对,我便不办了,平白无故生出多少事。”
庄汝连笑道:“你们夫妻二人能够互相体谅,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能讲什么呢。”
书房里挂着一幅江南雪景的山水设色图,苍润又清劲,两株老树盘亘在岩石缝隙中,青烟笼罩着层层叠叠的山峦,被白茫茫的大雪掩了去。
庄汝连摆了摆手,道:“晚间我得同老友会面,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庄景明点头,拉了宋杭之的手,同父亲告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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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浅水湾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到家后,景明便进了书房。
宋杭之跟着他一齐进去,看着他拿书,道:“ia为拿到封面专访,才给他派对请柬作为交换,无论如何我从未邀请过他,当时他突然那样,我亦是被吓到。”
庄景明道:“好了,杭之。这件事让它过去,我们都不要再提。”
宋杭之道:“你还是不信我。”
庄景明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勒得她生疼,他眼神瞬时闪过一丝哀痛,又很快恢复平静,只是道:“杭之,不要令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