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g符合每一条,甚至比她们中间大部分人更有钱、更有背景。她年轻、优雅、低调,虽然开一辆二手雪佛兰,但louis知道iss song家中的一只古董白釉胆瓶,恐怕便价值一栋比弗利山庄的别墅。
无论如何,iss song是不一样的。
“louis,多谢你这半年一直照顾曦禾,他看起来被你照顾得很好。”宋杭之笑道,“你从前未有机会来s市吧?不如我带你在这里转转,s市是我母亲长大的城市,我自己直到这几年才是真正回到这里,但好像对这里的很多街道跟小店,都很熟悉。”
louis知道iss song是港岛人,在港岛度过了童年和少女时代,她所熟悉的街道跟小店,理应是港岛的街道跟小店。
她只是刻意遗忘了这一段记忆,甚至将这段记忆里的某些无关紧要的细节,移植到另一座城市。
louis在uc主修的是心理学,她知道,遗忘是人体自我防御形式的一种。iss song也许在港岛经历过一段痛苦的人生,令她甚至都会在潜意识里,尝试慢慢地遗忘,去克服这段经历带来的创伤。
“当然,我相信iss song会是最好的向导。”louis笑道。
宋杭之亲了亲怀中孩子的额头:“我们曦禾也是第一次回家,又拿了奖牌,妈妈带你吃蝴蝶酥好不好。很漂亮的,像一只金色的蝴蝶,甜甜脆脆。”
louis很是怀疑曦禾是否对iss song嘴里“甜甜脆脆的蝴蝶酥”感兴趣,在她看来,也许曦禾对蝴蝶的兴趣,都比对蝴蝶酥的兴趣大。
事实上,曦禾对所有甜点都表现得兴致缺缺,万圣节甚至都懒得跟小伙伴去街区讨糖果,被louis苦口婆心地劝,才勉强出门。louis跟在后面观察,一群兴奋地小孩子中间,曦禾那句“trick or treat”是那样有气无力。
但曦禾面对iss song时,又会露出另一副样子。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会笑得眯成两道月牙,讲话时带着奶音:“我喜欢甜甜的。”
这又是跟谁学的。louis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