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光若无其事给自己的脑袋蒙上外套:“到了叫我。”除了不能笑的一色相生,众人都忍不住失笑出声。

下车时,一色相生、里光去波洛咖啡厅,安室透去找地方停车,服部平次跟远山和叶吐槽:“他可哪哪都不像是二十□□的人。”

远山和叶却是羡慕道:“我觉得很好啊,活成小孩子的人,都是很快乐幸福的人。”她弯着眼睛:“如果我也能一直像是小孩子这么快乐下去,很好啊。”

小孩子……

服部平次的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他记起了童年时对远山和叶一见钟情的情景:山能寺中,樱花飘扬,粉色的花雨之中,挽了发的女孩拍着皮球轻声唱着歌谣。

服部平次忽然有些恍然自己该在什么地方对远山和叶交付真心了。

或许那个地方并不著名,并不浪漫,但是那是他们产生羁绊的开始,是对他们有着无法替代的独一无二的意义的圣地。

“平次?平次?”远山和叶的几句话也唤回服部平次的意识,她焦急地晃了晃他,服部平次眨了眨眼,终于回过神来,咳嗽一声,装作无事发生地敷衍几句,推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大门。

远山和叶纳闷地看着服部平次,但也没有多心,瞧见出来迎接的小兰,语气欢快地迎了上去,和好闺蜜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了。

与此同时的楼下,波洛咖啡厅的员工很快都进入状态,忙活到了客人渐少、店铺打烊。一色相生跟同事和里光打了招呼,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毛利侦探事务所,猜测那里的人应该都已经出去了,他收回目光,转身去了隔壁的米花伊吕波寿司店。

朗姆正在招待客人,见他来了,笑着邀请他坐下,一色相生用朗姆的工资免费吃了一顿寿司,之后去朗姆的家里看了马普尔。

“你把它养得很好。”一色相生抱着马普尔。

马普尔之前的伤势基本上已经恢复,它身上的绷带被撤下,毛发柔顺,看上去健康而有活力。

朗姆笑着应下了一色相生的夸赞:“它是个听话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