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事,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对方提供的信息没能提前勘察,宵禁这么关键的细节又被自己粗心忽略。
如今对家已经把牌面一一摊开来,明着和自己对打,可自己却毫无招架之力;
“这……”高讼师不禁犯了难。
他皱眉思忖了一会儿,多年的诉讼经验忽然在他脑中打进了一束光。
“空口无凭,我要当庭询问证人!”他高声道。
“允。”陈嘉运点头。
当即便有几个年轻公子哥儿从弛虞氏一众中走了出来。凌萧打眼一看,便是当日在抱月楼见过的那几位。
“大人,在下柳广,愿同诸位一起,为二公子作证。”他们中打首的一人上前道,正是当日在抱月楼中指着他们大骂的那位青年公子。
“正如秦先生所言,吾等当日的确与雍少爷在锦绣山庄饮酒,一直饮到丑末寅初方才作罢。雍少爷当日兴致颇高,喝得酩酊大醉,还是被小厮们扶着才上了轿。”
“在下不才,私以为在那种情况下,雍少爷连走路都困难,更不用说骑上一刻钟的马,跑到抱山居去作案了。”柳广口齿清晰,态度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