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萧有些意外:“连这个都不能说?”
沈青阮似是纠结了一下。
半晌后,他艰难道:“因为……我此次回虞州不只是奔丧。我们沈氏一族除家主以外,还有一个地位特别的人,就是占星师。”
“这个人需要有最纯正的血统,因而只能从主脉中遴选而出。而出于一些特殊的考量,原则上来说,他与家主也不能是同一人。”
“姑母是族内上一任占星师,如今她去了,父亲身为家主,不能履行神职,阿吉又还小。所以,这个人便只能是我。”
占星师?血统?
凌萧听得有些发懵。
“我知道有些原始部族有神灵崇拜的传统……”他道,“他们坚信自己的族人继承了祖先的神力,还要遴选圣子圣女用以祭祀。”
“可沈氏是绵延千年的一方大族,又从不避世,为何会有如此……如此……”他一时找不到合适又不致冒昧的词汇。
“世子误会了……”沈青阮却平静道,“沈氏的占星师不是什么迷信的原始崇拜,与你想象中放在祭坛上的圣子圣女也不甚相同。”
“占星师……其实源于紫微国师沈相夷。因为他对天象星宿的掌控足可通神,族人便固执地认为我们继承了他的血统,一定也可以如他一般,拥有匹神之力,创造出非凡的成就。”
“那事实果真是如此吗?”凌萧斟酌着问。
沈青阮沉默了一下。
“是否能匹敌紫微国师我不清楚……”他道,“但沈氏的祖先之中的确出过几位十分出色的占星师,也曾被国君奉为上宾。”
凌萧在脑海中想了一遍,问:“有谁?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