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是我们邀请你参加的?”明谰很快读出了他的那丝惊讶,没等程景沉会话,皱眉反问道。
程景沉顿了一下,微笑着微微点了点头:“是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是鹊氏食品集团邀请我来的。没有提及二位,所以未能及时朝您二位道谢,实在是失礼。”
“哦?”明谰作势就要拿起手机,打给李立,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却立刻被一旁的柳瑜拦下来了。
她美目一横,意味深长地瞪了明谰一眼。他自己也不想想,那天知道自家女儿一直住在那个年轻人家里时候,他那个上火的样子和跟李立吩咐时候不爽的语气。
明明他们是想感谢这个年轻人对女儿的照顾,特意邀请他来参加宴会的。
但他一吩咐,李立没准儿还以为他是要邀请仇人来参加宴会,羞辱仇人的呢。
所以凭借着他那颗七窍玲珑心,还特意连邀请的公司都走的是和他们集团关系不大的鹊氏。当然不会提及他们二人的姓名。
哪里能怪人家李立,分明要怪他自己小心眼。
明谰被妻子一瞪,也反应了过来。他咳了一声,语气不自觉变得柔和了一些:“可能是底下人有什么疏忽吧,我回头就去说说他们,你先坐吧,不必拘束。”
父母间的眉眼官司,明珠一下就看明白了。看着有些心虚的父母,她此刻的底气反而足了,活像一个闻着鱼腥味的猫,大胆地走到了他们面前,一手搂住母亲,一手挽着父亲,娇声娇气地为程景沉讨要补偿:“您看看,咱们办事这样不力,是不是该多给我的房东些补偿啊。”
她还特意强调了房东二字,提醒着父母,他对自己的照顾。
也算是在暗暗抱怨一下,父母对于她行踪的了如指掌。她一向是不喜这些的,但她明白,那是父母对她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