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干的,铁定是没被发现,不然一定会被鲁格那个书疯子扒掉皮。

她转变了思路,按照一天三顿饭去骚扰伊泽尔。几月下来通讯阵精进不少,最开始还差点把阵导向鲁格来一个“不打自招”,现在已经到了闭着眼吃着饭还能一手准确画出来的地步。

就这么追着小鲛人问了足足数月,她才通过伊泽尔对此事不愿多谈的态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对于鲛人来说可能还是个比较私密、比较个人……呃个鱼的事,这才终于放弃打听。

没了小鲛人作伴的日子分外无聊。她先前那十来年分明也就是这么过的,但有了个惦念,一个人练习时就难免满心孤寂落寞,只觉愁云淡淡雨潇潇。

她不甘一个人寂寞,把无聊的情绪全转化成对小鲛人的持续骚扰。伊泽尔但凡是个有点脾气的鲛人,都得被她烦出十里地去再行闭关。

好在没过几个月,就有了新的事情供她去烦忧。

每隔几日秦老就会去集市上看看,买些蔬果烟草。

这天黄昏他回来时,还带回来一封精细封装的信封,上书“故洲学院秦在于亲启”。

故洲位置偏僻得没边,少与外界有什么信件往来,秦在于更是从未与任何外地人有过交情。是以看到自己的名字被以一个如此正式的方式印在烫金信封上,对她而言比看鲁格慈祥的笑容还奇异。

这信说“亲启”,那就是亲启。一接过信封她就感觉到了,这上面设有微型阵法,只有她,也就是指定收信人的灵力被感应后才能打开,旁的人一概会受到排斥,保密性异常好。

信笺上的烫金字体潇洒华丽——

“秦在于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