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奇怪地想,怎么他们连这种测验中的切磋都会用到灵骨吗?

幸亏在话出口前她又突然反应过来,方才姚霖那山巅幻阵是个好阵法,但灵流纹路却有些简单了,两者并不匹配。她先前没有留意,现下听他了的话才明白,那是用灵骨设的阵法。

她不好将心里话说出来抹人面子,只道:“故洲偏僻灵骨稀少,平日里导师就让我们少用,已经习惯了。”

看来外界对灵骨的依赖程度还是较大的,设阵时也会默认使用。可她观文迩的阵法又是纹路精巧,绝不似以灵骨所成。

她疑惑非常。鲁格对于灵骨的使用一向是拒绝得坚决,舒伦学院对此倒像是无可无不可,学员甚至习以为常,实在颠覆了她的认知。

学院里的学生来历多不简单,如她这般草根出身的绝对不多,就像鲁格所说,论灵骨她跟他们决计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况且要她改变自己多年的设阵习惯,她也不愿意。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舒伦学院的人还要去各地赶场,将她的录取名额定下后就走了,约定好三日后会有人来故洲接她。

秦在于也懒得练功了,把人送到港口后沿着海岸慢慢溜达。

故洲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大致沿南北走向延伸,统共百十来个岛屿个顶个的小。

走在岸边,她的一侧是浪花翻滚冲刷细沙,另一侧是苍翠林木郁郁葱葱。这里分明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可所有的景物在熟悉后就会变得理所当然,绿植的绿成了最常见最不稀奇的绿,碧海蓝天的蓝也是最不稀罕的蓝了。

现在她终于切切实实地意识到自己即将走了,心境与以往不大一样,看着故乡故园,也后知后觉地品出了些离别酸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