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于:“这……确实如此。自从战后,故洲人就大多以捕鱼为生,可能是一方习俗使然。毕竟故洲独居西侧,很少受到东部风气的影响。”

白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有意思。”

她话锋一转,“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东淼陆在两域混战时也是主战场之一,战后曾经也有过此类事情发生。但好在艾伦总督很快采取措施,对灵骨矿进行统一管理,杜绝了这种现象。西海域独特就独特在地处偏远,但总会好起来的。”

秦在于:“希望是这样。缺少了制衡,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一杯羹谁都想多分一口,就谁也难吃进嘴里。”

听着不远处叮叮当当的施工声响,两人一齐陷入沉默。

这位艾伦总督秦在于曾经听说过。此人是个极英明的政治家,任东海域政府第一把手。在战时,总督这个官职主要负责各海域在军事方面的调配、攻防。战后艾伦干脆就包揽了东海域大大小小各类事项,稳坐战后第一大岛东淼陆的第一把交椅,权势无双。

西海域也曾有过这么一个官职,但压根无法与其类比。战争一结束军队就散摊子了,哪还有什么总督,活该落成个三不管地带。

……唉,她终于深刻了解到什么叫做鄙视链底端的风采了。

靠在椅子里干等了片刻,她的思绪又渐渐飘远了,穿过百里汪洋飘回了故洲海边。

当望着小鲛人纯净的双眸时,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开打之前好像正在玩那朵雕花来着,然后呢……她把它放回衣袋里了吗?

……到底有没有啊?

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惊慌,却好像怎么也做不到伸手到衣袋里去确认一番,这搞得她一时恼怒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