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这人似乎就是在他们出来后爆脏话的那个。
齐恪低头看他:“我没有,这位学妹确实很厉害。”
“谁信啊?”那人道,“你这人平日里看着怪拘谨的,想不到啊。你是快活了,我的五百积分可全赔出去了!齐恪哪齐恪,枉我这么信任你!”
秦在于一直站在一旁,听他说这话感到异常不舒服,插话道:“这位同学,你是当我聋的不成?你要是实在不服气,不如咱俩约个时间再打一场?”
那人终于转头正眼看了看她,从栏杆上跳了下去,冲秦在于拱手道:“抱歉抱歉,这位学妹,无心之言,真是无心之言。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秦在于瞟他一眼,没再开口。
这人在说话时油腔滑调,油滑里杂着虚假,格外令人不适不说,就连他的眼神也闪烁不止,像是捂着什么阴私,又用力过猛了,反而使他那点不怀好意的劲儿更加明显。秦在于懒得同他多说。
那人见她不接,兀自道:“不过打败了齐恪得的积分那可是多,学妹现在排名说不定都在我之上了,就是真想挑战也难哪。”
秦在于心说那有什么难的,我小时候把邻居家的小孩往海边沙地里一按就能随便打了,打你为什么还要特地挑地方。
但她没说出来,冲齐恪点点头,下了白石台向寝室走去。
还没走出去十几步,就听身后那人的声音道:“挺傲的。听说是西海域来的?”
秦在于加快了步伐,懒得去探究他究竟是错估了她的听力,还是故意就是要说给她听。
晚间的演武场更加热闹些,不少人在栏杆旁划着金字面板。一路往外,秦在于可以察觉到有不少人在悄悄看她,但当她的目光转过去时,那些人又会装作正在处理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