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船只正航行在一片浓白的雾气中,就这么一会时间里,雾气的浓度似乎又上升了,可以看清的范围绝不超过船舷外六尺。
四人都不再说话后,四周就落入了一片寂静。朦胧中,可见的海面上平静非常,像是底下暗流不太完美的伪装。
几人不知何时都自发地聚到了甲板中央,背对背戒备着。
等待的过程格外令人心焦,尤其是在这种视力几乎无效的环境中,人的想象力会以成倍的速度发酵,恐怖的氛围在四人之间缠绕着。
时间也在这种氛围中被拉长,无法判断等了多久后,那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这次就在他们脚下,一串滞涩的“喀拉喀拉”声。
有什么东西从船底下蹭过去了。
秦在于握紧了手里的刀。
就在这时,她身后猛地爆发出一道破水声,骤然切断了先前的宁静。
紧接着,她立足处的船身忽然翘了起来,带的她整个人都猝不及防地往后一倒。
她反应极快,迅速调整了重心回头,就见对面船舷处,两条腥红色的粗大触手正攀着船只木板下压,企图将船翻倒。
甲板上的桌椅杂物一时间都跟着滑向那侧,重重撞在船舷上,发出杂乱的响声。
而站在她背后的苏御恒和江小苗已然借势冲了出去,两道剑光闪过,眨眼间割断了那些触手扒在船舷上的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