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于咬着重音道:“你‘特地’去‘偶遇’他干嘛?”

黎衿沅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啧啧啧”,边啧边道:“你们别说,亏得我去了,不然亏大发。那人长得,唉,我都词穷了。”

秦在于:“你上回形容你去接的那个学弟和上上回形容你挑战的那个学长都是这个说辞,不说别的,我反正信了你是真的词穷。”

“……”黎衿沅被她一噎,“那不是一个概念!小苏啊,这次也不排除人家就是心高气傲了点,没啥大本事。如果真是这样,你千万也别那么认真。不说别的,就看在那张脸的份儿上,我都不太忍心看他被打。”

苏御恒:“……你为什么说得我这么不爽,苏兄我好歹也是玉树临风的一个翩翩佳公子,我的脸就不值得你小小的怜惜一下?”

黎衿沅当作没听到,“我就这么说吧,这学弟长得是可以让清心寡欲第一人的小秦直接心动的程度,你行吗?”

再次无故躺枪的秦在于一听话头不对,连忙道:“打住,打住!你们俩争论你们的,别带上我好吗?”

黎衿沅:“我这不是词穷嘛,这样能更好地锚定学弟的长相不是。”

一直乖巧坐在一旁的江小苗托着腮,认真地冲她幅度不大地摇了摇头。陆蕴看到其动作,也推了推眼镜,幅度更小地摇了摇头。

秦在于心惊胆战地假笑着。

被无故鄙夷的苏御恒没再接话,直接趁她忙着“锚定”的时候一把夺走了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