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校赛的举办,文迩更加忙碌,她已经有多日未见这位大导师了,不知他怎么会突然到场。但她相信文迩出现在这里叫停比赛一定有他的道理,也没有出声询问,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着。

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范学成,见他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微低着头,面有不甘之色。这倒也正常,毕竟在即将获胜的时候被人叫停,不管这人是谁都会有不甘和愤怒。

正想着,秦在于突然又见范学成偏头躲开了文迩看向他的目光。他眼里有什么东西酝酿又爆发,一闪而过,由于他低头太快,她没看清。

不止场中正在比试的二人,文迩的到来还引起了四周围观学员们的热切注意,秦在于的余光中看到有不少人正往这里聚集,一时间远处的其它擂台边都空了不少。

文迩站在场中,向秦在于的方向轻一颔首。他的脸上少见的没有了那温润的笑容,舒伦大导师那令人敬畏的气势显露无余,隔着几丈远都要被他周身冰霜般的氛围冰封了。随后他一抬手,一个动作就止住了远近的喧哗声。

四周安静下来,文迩直视着姿态越来越畏缩的范学成,用全场都能清晰听到的声音缓缓道:“范同学,你可知错?”

范学成不久前对阵时还意气风发的姿态消弭无踪,他迎着文迩静而深邃的目光,尽全力抬起头,使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缩瑟,但双眼却始终只敢盯着地面。

他张张嘴,反复几次后才把话说清楚了:“学生不明白。”

文迩背对着秦在于,似乎是叹了口气,抬手,白色衣袖一扬,隔空掀开了范学成的校服外衣。

他的衣衫内衬顿时暴露在外,全场哗然。只见他的外衣内里上,用细丝线缀着大量细碎的白色晶片,密密麻麻排兵布阵似的布满了外折的整片布料,一直延伸进下面被覆盖住的部分。

这晶片质地在场的所有人都再熟悉不过,正是灵骨。

秦在于瞬间双眼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