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于心说那可不是,在她心里,鲁格跟这满学院的任何一个导师比起来都没差什么。

她道:“所以你的信心来源于?”

黎衿沅:“直觉。”

“……”她有点想放弃交流了。

黎衿沅:“其实吧,我对于林馨月了解的也不是太多。林家大小姐嘛,不会跟我们这些人来往的。但我就是觉得你能赢,不是因为她如何,而是因为你,你很有些不同之处。”

秦在于:“……啊?”

她们侧面的一扇门突然打开,安纾宥手里卷着几张纸走了出来。到了近前,她把写着标注的地图拍在黎衿沅面前,也拉了把椅子坐了。

“林馨月?”她懒懒道,“你们在说那个梳子精啊。”

秦在于这才想起,她们这不也有个大户小姐吗?

她转头问道:“梳子精又是个什么典故?”

安纾宥向后一仰倚在椅背上,道:“林馨月这人包袱从小就重,每天光花在梳头上的时间就足有半个时辰,我们就以她的‘珍宝’称呼她。”

说完,她又转向一旁,语气平静道:“你再不挽救一下,你们那地图我就白标了。”

听八卦听得正高兴的黎衿沅立刻惊醒,看了一眼桌边即将乘风归去的图纸,心虚地重新分配了一下镇纸,把七零八落的一堆纸页全部压住。

秦在于走火入魔般,思考了一下比试时先拿对手的头发下刀而取胜的概率。

她非常想不通,“所以我跟她分明没什么交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编造我们不和的言论?弄得现在跟她比试都怪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