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撤步回防,刀剑相撞处发出清脆的一响。

秦在于心中发紧,容枕的功底比她想的还要扎实,且因为性格原因,他临场不慌镇定自若,每一剑都稳稳挥到了点上,叫人丝毫钻不到空子。如果说小组赛里的比试像是钻木头,那跟他对打简直就像在凿山岩,招招打实,却无比吃力。

又是数十招过后,她刀刀破风的速度逐渐有所下降。这点当然瞒不过对面的容枕,他一剑划来,正冲着她脖颈。

秦在于弯身避开,长剑擦着她鼻头挥过的一瞬间,她的双眼敏锐地在近前寒芒中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金光。

她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闪身退开,在一刹那间游鱼般退出三尺远。她前脚刚站稳,层层属于阵法的金芒后脚就将她原先站着的位置合围包抄了。

这还不行,那些金芒若有生命般流动着,又向她的方向追来。

余光里,持剑的容枕也没闲着,借金芒掩护绕到了她侧方,手中寒芒正不断逼近。

秦在于一咬牙,不退反进,飞身冲进了灿灿金芒中。

她一进去,周身压力便陡增,同时身上的各类感观飞速运作,如同本能般寻找着阵内掩藏的阵眼。

身后本想站在后方,用阵法将她逼至一角前后夹击的容枕见算盘落空,也不急,提剑跟了进来,追向前方不远处那道宛如海中游弋的身影。

他的这道阵法明显是主压制的,秦在于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似乎都吸了不少水似的,沉甸甸又湿乎乎的感觉充斥她体内,令她浑身不舒坦。尤其是双腿,似有千斤重,坠得她跑动的动作慢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