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到秦在于等人的小院外,洛辰瑜替她打开院门,一手搭在门扉上,转头看她,“在于,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一脚即将跨过门槛的秦在于狠狠一顿,转头茫然地跟他对视了一眼。

一边也走到院门口的黎衿沅猛回头,面带诡异看了二人一眼,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溜溜达达走进院里。

秦在于感觉自己可能是打架打懵了,愣愣地看了那立在院门旁的青年半晌,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没事,”洛辰瑜笑了一下,“就是试试你。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他转身欲走,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道:“两天后见。”

两天?

这回她想起来了,两天后就是决赛。

秦在于大叹,紧赶两步追上黎衿沅,毫不客气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上靠了上去。

黎衿沅回手扶了她一把,把她搀到天井里的石凳上坐了。

安纾宥正在院里晒药草,几排笸萝绕着回廊摆放,一股草药味满院飘香。

见几人回来,她提着衣摆几步跨了过来,将秦在于上下一打量,转回屋拿了白布和药瓶摆在桌上,又回去料理铺了满地的草药去了。

黎衿沅捏着鼻子道:“我说,你已经捣鼓那堆草好几天了,快饶了我吧!万一我哪天一个忍不住吐到那上面了,可不能怪我啊。”

安纾宥没理会,回头凉凉的看了她一眼。

秦在于脱力趴在桌上,将下巴枕上勉强算是完好的一条小臂,另一只手虚握着桌上的药瓶,静静听着她们的对话,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