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则没有一点迟疑和反驳的想法,自觉很识趣地离开了。
“殿下别生气,”嘉宁也不笑了,说起另一件事,“我那铺子的匾额,一定是您让陛下题的字,我要谢谢殿下。”
“以后不必再同孤言谢。”文子端霸气地来了一句。
“为何?”嘉宁不解。
子端一时没答上来,端起杯盏喝了一口水,后道:“于孤而言,举手之劳。”
不过即便他如此说,嘉宁亦不觉得是举手之劳。
只是殿下人好心善,总是帮扶她,她不能不感恩。
“殿下。”嘉宁轻声唤道。
“怎么?”子端看向她,神色如常。
“今日来不及了,等殿下回来,我送殿下一份谢礼吧。”
谢礼?
会是什么?
子端心中想着,忽有几分强烈的心痒之感,面上却秉着淡定的表情,说:“其实孤什么都不缺,但你若想送,便送吧。”
……
————————————————
沈随离家后,沈家三位小年轻,就开始各干各的。
沈径云最近搞出了新品的白菜,不再只是种青菜了,他种出的白菜,比普通白菜要大颗许多,于是他又开始了他的漫漫教学之路。
沈重锦在搞什么,没人知道。
嘉宁的烤肉铺生意日日红火,自铺子开了一个月下来,赚了五百两银子,除却各种成本,也是有近三百两的盈利。
想着有许多顾客反应,西市离都城东边离得太远,跑过来很不便,且到了还得排许久的队伍。
于是嘉宁便拿出了两百两,在城东又开了一家分店,这样就解决了很多顾客的烦恼。
不仅如此,在文帝的极力支持之下,许多官家公子小姐也十分钟爱烤串,这一个月下来,都城内有十多场席面,都雇了沈记烤串的师傅去烤串。
都城内的人众所周知,这新晋的沈记烤串啊,不仅味道极佳,还有个强硬的后台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见着就要年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