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莱文德成功听到了迪卢克念【□□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这个羞耻到可爱的称呼。
坏消息,迪卢克念的一瞬间凯亚刚好进门,他也听到了。
更坏的消息,迪卢克在念完这个词之后,酒馆也安静了,大家都听到了。
迪卢克与莱文德对视一眼。
迪卢克:“……”
面上波澜不惊的酒庄主人抬手,曲起食指就在莱文德脑门上来了那么一下。
“痛!”
哪怕他已经小心收力,但多年抡大剑的力气还是敲出了一个包,正像新出炉的馒头一样冒着热气。
导致这一系列问题的罪魁祸首捂着脑袋趴在吧台上,干脆装死一动不动。
“哎呀呀,这可真是。”凯亚单手叉腰,“【被蒙面的黑火罪犯打败,导致其越狱,抓捕失败】,本想来喝一杯麻醉一下自己,没想到这里有个比我还可怜的人啊。”
他假装伸手敲敲门:“还活着吗?小妹?”
莱文德装死:“……”
“快起来看看我给迪卢克老爷买的新花瓶。”
莱文德听不到:“……”
“你的那杯什么咩噗茶我喝掉了?”
莱文德保持着趴桌的姿势迅速抓住那杯饮料:“……”
凯亚:“……”
迪卢克:“……”
你动作是不是太明显了。
他闻言转身开始调配,随后摇晃起手中的调酒壶,将一杯葡萄汁颜色的液体推到吧台前。
已经被葡萄汁坑过一回的凯亚迅速摆手拒绝:“葡萄汁就不必了,我来赔个礼就走了。”
他一指身边的彩色大花瓶,然后轻轻松松将那个一看就有十几公斤的大家伙单手拎起来,放到了吧台上。
“喏,之前说好的花瓶。”
吧台震了几震,莱文德也震了几震。
迪卢克看着那个色彩华丽样式复杂的大花瓶,陷入沉默。莱文德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花瓶,也陷入沉默。
原因无他,这花瓶是端端正正摆她面前的。
你就不怕压到人吗?带眼罩的大哥哥!
就只有凯亚,浑身洋溢着“怎么样好看吧不错的审美吧”这种气息。
嗯,怎么说呢?
好看,是真的好看,华丽,也是真的华丽。
但就是和迪卢克不搭,甚至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这种感觉,就好像同人太太画了一张凯亚在热带海岛,兴高采烈地头上插着孔雀羽毛跳草裙舞,大家可能会哈哈哈哈哈然后来一句:
“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但是如果换成迪卢克,也是头上插着孔雀羽毛兴高采烈地跳草裙舞,可能哈哈哈之后,迪厨们就迅速换上c队去爆破了。
迪卢克垮起个小猫批脸:“我已经说过不用了,凯亚先生。”
凯亚往莱文德旁边一坐,拿过那杯酒闻了闻:“害你砸坏了祖传的破烂,必须陪你一个相衬的。”
噢噢,不错的香气,这次是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