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月予从床上醒来。
“小姐你醒了。”床边有粉色衣衫的侍女捧着托盘过来,托盘上静静放着一张小小的白色面具和一幅小手套。
六岁的小绛月予从床上卧起。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露在衣袖外的双手。手背布满红肿的疙瘩,撩起衣袖,胳膊上也是。
抬头环顾四周。
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熟悉是因为这间屋子她从小住着,陌生是因为她现在看去处处透着股陌生,连同这些从小伴着她的侍女,也看起来有些面目陌生。
怎么回事?
绛月予微微晃了晃神。
“小姐。”
侍女把托盘往前递了递,似乎是在提醒她快戴面具和手套。
“不戴,拿下去。”
小绛月予冷淡地说。
粉衣侍女顿时惊愕抬头。
自从绛家家主,也就是大小姐的父亲拿来面具和手套之后,小绛月予每日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戴手套和面具,哪怕不出屋也从来一丝不苟戴着。
今天怎么会突然不想戴呢?
几位侍女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绛月予垂着头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六岁时的她人小腿短,这样坐着脚够不上地,半垂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