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处男这个词,傅念初脸一黑。没错,这戳到了他的痛点,他生前就没怎么出过门,更别说跟女孩子有什么亲密的接触了。
傅念初咬牙,不想再听她胡扯,“别说了,我不会相信。你干不干净,等会就知道了。”
“不!”苏时圆眼看着傅念初就要挣脱她的手,继续动作。她厉吼一声,在眼眶里一直打转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流淌了出来,“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怎么会发生这件事,但是我不得不接受现实……”
苏时圆刻意停顿了一下,感觉气氛烘托到位了,才用极度痛苦的声音说出了重点,“你也知道我之前在城里打工,住的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那晚就是在出租屋里,半夜我的房门锁被人给撬开了,一个……”
等下,说一个好像有点少了,还是说五个吧。
“五个壮汉闯了进来,把我给……给……”此处战术哽咽,“强了……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晚上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们做完就走了,我当时连床都下不来,好不容易撑着到了医院,医生竟然告诉我,我的那里严重撕裂,破了个大洞!”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的院。”苏时圆情绪激动,特地强调了“一个月”的音,“整整一个月我才勉强出了院,医药费太贵,还是我到处借钱来交上的。出院的时候,医生告诉了我一个非常惨痛的消息……”
傅念初静静地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他说,我再也不能和人同房了,一旦这样做了,伤口就会崩开,也许当场就会流血,止都止不住的那种。怎么说我们俩也算是结了冥婚,你也算是我的男……人了,你应该也不忍心让我流血而死吧?就算不考虑我,你也得想想你自己吧。对着我这样一个肮脏的女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说完了吗?”傅念初淡淡地问道,面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