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苏时圆不禁又怀疑了起来,自己又不算了解他,也许他就是那种阴险狡诈,做了事却不承认的人呢。
第二轮运动过后,傅念初刚歇下来,就看到了苏时圆直直地盯着自己,又听到了她孜孜不倦地在那说,“就是你干的吧!除了你没别人了。”
傅念初忽然感觉到很生气,有了一丝被冤枉的委屈感,而他厌恶这种感觉,这让他想起了一些从前刻意深藏在心底的事。
傅念初小时候没少被傅延欺负,明明没有主动招惹他,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可傅延歪曲了事实向傅伟业告状时,挨训受罚的人总是他自己,即使哭着向傅伟业解释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傅伟业从来都不管不信。
想到这,傅念初这回眼神都变了,瞳孔里暗藏着一股怒火,把苏时圆的脖子按到了床板上,一字一顿道:“我说了不是我!”
苏时圆梗着脖子,对上了他的视线,“不是你又是谁!你这个可恶的人……不,鬼!你之前就杀了我的小鸭子,就是你就是你!”苏时圆可心疼她的那几只鸭子了,这会儿竟然丝毫不惧傅念初死亡般的眼神,开始口不择言,一口咬定就是他干的了。
傅念初眼睛里血色弥漫,手下越来越用力,“不,是,我!”
“咳咳咳……”苏时圆感觉喉管被用力挤压,呼吸不上来了。不多时连眼睛都开始翻白眼,意识渐渐模糊,她恐怕自己今天要被傅念初给掐死了。
就在这时,傅念初猛地撤了手,身形顿时消失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