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这只在衣服下作乱的手,知道是傅念初,苏时圆勉强睁开了眼,伸出自己颤抖的手把那只手止住了,张着干裂的唇,虚弱地道:“我生病了……”

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咳了起来。一口浓痰涌上了咽喉,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把头伸到了床沿边,一口吐到了地上。这会正难受地紧,她也管不上吐到地上干不干净什么的了。

吐完,苏时圆还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堵着,使劲地清了清喉咙。

傅念初听见一阵液体在她喉咙里涌动的声音,当即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苏时圆抬头一看就发现了,顿时露出了恶劣的笑,“对不起,让您倒胃口了。”

今晚本来是同房的日子,但她现在这样,估计傅念初也进行不下去了。

然而,她还是太天真了。

傅念初什么也没说,在她衣服下的手动了动,表明了要继续下去。

苏时圆的笑凝固了。暗自咬牙,面上却哀求道,“停一天行不行?,我发烧了……”而且腰还疼,她动了动,发现腰部那有些钝痛。

“那又怎么样?”傅念初面无表情地道,把自己的手从苏时圆的禁锢中脱了出来。

靠着同房来获取阴气是最有效且最快恢复力量的手段,而三天一次同房已经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要是动不动就停,吸食阴气的速度就会变慢,他恢复力量的时间也会随之而延缓。

苏时圆气结,没好气地道:“你简直太无情了吧,我这么一个病人你都下得去手?”

傅念初讥讽地道:“你现在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