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夜色沉沉,寂静如斯。此时月光被厚云笼罩,配合着如此风景,更显得夜晚暗沉。
冯经年踏进了院子,一阵阴风盘旋掠过,带起落叶凌厉地拍于面上。他的脸色庄重严肃中却带着一丝自得。倒是跟在后面的傅伟业有些发怵,暗自犹豫要不要跟冯经年道一声,留在院外等待。
这么犹豫着,倒让冯经年转头看见了。一见他的脸色,冯经年知他惶恐害怕,便挥挥手,也没有强求,命他在外等待即可。傅伟业于是急急往后退,站在院子门口紧盯着屋内。
冯经年集中精神,越走越近,心下思索,现下不见苏时圆的身影,多半已遭不测。想着,他一手拿着桃木钉,一手捏着符纸,双目透出精光。
而这边的苏时圆还倒在床上,全身被傅念初用粗绳给牢牢捆住了,绳子的另一头连接到了墙上的一个弹簧机关上,只要她一妄动,机关上绷紧的利刀便会飞速弹射而来,让她血溅当场。此外,不知道傅念初做了什么,苏时圆吃完那碗面有些呕意,肚子也极不舒服,时不时地绞痛,让她的头脑越发昏沉。即使知道今晚极为重要,但撑了许久,终于是忍不住闭上眼睛疲倦地睡死了过去。
冯经年谨慎地一脚踏进正堂内,感知到极重的阴气,四下里望了望。屋子里只简陋地摆放着几张木质桌椅,不大的空间也显得较为空旷。
他踏进了另一只脚,手上微微聚力,保持着随时出手的动作。
“砰。”
冯经年两脚踏进屋内后便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巨响,心知是门被关上了,但根本不屑于转头看。
“哼,雕虫小计。”冯经年冷哼一声,对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房间放声道:“傅念初,今晚你必在劫难逃,还不快速速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