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抱歉敢助君,”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嘴角,看着他,“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还有——”

“你能成为高明的朋友,真的是太好了。”

“我发笑并不是为了别的,是为自己的儿子能拥有这样真挚的羁绊而高兴呢。”

眨眼间,偏黑的皮肤也遮不住眼前少年脸上的红晕。

送走了红着脸同手同脚还被高明无情指出的大和敢助,我默默起身,走到病房的窗边,望着外边的风景叹了口气。

毫无疑问,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变故,让我的两个孩子都被迫成长,甚至成长的方向已经隐隐有了走偏的迹象。

我看着病床的窗台上的插花,有些走神。

那是小景光昨天惦着小脚送给我的,说是想让妈妈多看看漂亮的花,这样心情会更好。

看,这就是我的宝宝,可爱懂事,让看到送花这一幕的护士小姐姐都捂着心口直说“好萌好乖”。

可是同样也是我的小景光,平静地对警察说自己杀人不犯法。

其实,我基本能明白这孩子如今的转变是因为什么,我只是在想自己该怎么做。

手指轻轻地拂过洁白的花瓣,我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