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学,她耐心重画了一遍,等着人都走尽了,这才带着两张画上前。
“那绣册是送先生的,还请先生一定要收下。”
韦鸿停接过画纸,在喉间嗯了一声,指着画开始讲,全评过了,低声问她:“我要出门去,需要我帮你带……那个吗?”
欸?
莒绣还沉浸在方才的雀跃中,迟了几息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答道:“我想买些纸,画的,写字的,都要……都行。”
韦鸿停点了一下头,仍看着画,又问:“用不用带那个?”
哪个?
莒绣不解,但她想起了那鞋面,一咬牙,垂头倾了身子去瞧他的鞋。
韦鸿停问:“怎么?”
莒绣缩回来,盯着案几,小声问:“女子的脚,有没有先生这样大的?”
这一问太怪异,但韦鸿停很快反应过来,反问:“谁让你做的?”
莒绣悄悄伸了两个指头。
韦鸿停便道:“有没有说要做什么样子?”
莒绣正好随身带着不想错过任何机会,立刻跑回去,从书袋里掏出花样子,将它当画作交了上去。
韦鸿停接过来,道:“这就行了。”
他迟疑了片刻,颇有些为难道:“庆山书院出了一款新纸,吸水好,又柔软,那个……你先回去吧,早晚记得添衣。”